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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02 05:40栏目:六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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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这一生,我都不曾这么丢人过,天阿,赐一个男人来救救我吧?”娃娃此时欲哭无泪,拼命想挣扎起身,可膝盖真的好痛,不听使唤。 她求救的看向台下欣赏表演的同事们,可从众人疯狂的掌声来看,他们已经完全以为这是本年度最有创意的出场方式了,她只能很无力的在心底呐喊,拜托,拎拎清好不好,谁家出场创意会这么烂,难道你们眼睛都脱窗了么? 很快追灯再次发现一个深色身影,只见郎赫远从容不迫的在舞台幕布后走出,站在娃娃身边,银灰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半侧脸都隐藏在光影里,晦暗不明。他单臂用力一拉,娃娃就像木偶一样轻轻撞进他的怀里,他的手还一直兜着她裙后的开衩处,掩盖所有春光外泄的可能。 郎赫远的视线淡然扫过台下众人热切而期盼的眼神,明了的他突然心情愉快抱着娃娃站起身,璀璨灯光下,他站在麦克风架面前,用沉稳的声调对台下已经傻眼的播放工作人员说:“这首歌,由我和总办的杨小姐同唱,麻烦你,音乐再重来一次好吗?” 之前还有些喧闹的会场刹那间一片寂静,所有舞台的灯光瞬间关闭,只剩下一缕银色光雾笼罩台上的两个人。即:被郎赫远搂在怀里惊恐万分的杨娃娃小朋友,和搂着杨娃娃神色镇定自如淡淡微笑的郎赫远大叔。 大叔,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不带这么迫害债务人的,这一首歌唱下来,她一世英明将会就此毁于一旦,娃娃想到这里悲愤万分,大老板,就为了7850块修车费,您老真豁出去了…… 娃娃无奈想着,只想把两人绯闻程度降到最低,于是在他怀里拼命挣扎了两下,没有太大反应,身子被郎赫远抱的实在太紧,裙子也被他用手抓住了下摆没有多余空间,所以娃娃只好用高跟鞋尖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狠狠踢了一下郎赫远的腿肚子,提醒他。 这下您该明白吧,大老板,您要是现在松手,咱俩最多还是众人口中的绯闻男女,您再晚一会儿松手,咱俩在他们嘴中就是未婚夫妻了……大叔,你要明察阿…… 只是娃娃实在没有任何舞台经验,更不知道台上人的每一个细小动作台下的观众都能事无巨细一览无余,只见她站在郎赫远怀中居然还能拿脚尖去磨蹭他的裤子来挑逗,尤其是郎赫远从架子上拿下麦克风,低下头淡淡看了眼不安分的她还说了一句:“乖,好好唱。”……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眼镜,假牙,水杯跌碎了一地。 这是08年度最大绯闻,这是华昊创建以来最大的绯闻,没有任何绯闻能与之披靡,它简直创造了郎赫远绯闻的先河,一个娃娃小秘书被郎总含情脉脉说乖的绯闻开始四处奔走,肆意流窜…… 娃娃的脑子在音乐响起的时候已经完全罢工,除了保持还在郎赫远怀里的姿势外,其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倒是郎赫远唇边扯起一抹略带坏意的笑容,转瞬即逝,恰到好处的拿捏好时间,轻声开唱: 日夜为你着迷时刻为你挂虑思念是不留馀地, 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终究觉得你最好…… 当时选用这首歌是因为娃娃低沉的嗓音以及五音丢失三音的特质,如今此情此景再由郎赫远唱起这首歌,简直是在员工坐席上再响起晴空霹雳,制造了更大的绯闻。 惨了,惨了,没想到打了一辈子雁,居然被雁啄了眼,听了一辈子的绯闻,居然被绯闻缠上了身……报应阿,报应!娃娃听到员工席上的哗然后,想立即紧闭双眼不愿面对现实。 可郎赫远居然在此时将麦克风送到她的嘴边,娃娃甚至还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在自己身后裙摆那里按下的力道,他是在示意让她接着唱吗? 可是,大,大叔,你起的那么高,让人家怎么接阿,在心中哀嚎的娃娃简直想一头在舞台上碰死。 显然,在数百人面前碰头明志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期期艾艾的她被迫开口: 管不了外面风风雨雨心中念的是你只想和你在一起 (屁,想和大老板在一起还不如找个地方自杀比较快) 我要你看清我的决心相信我的柔情明白我给你的爱…… (大叔,你给我记住,我要是不给你咖啡杯里下同位素钴-60我就不是学核能的) 可是娃娃威胁的眼神太无力了,郎赫远依然冷静的收回麦克风接着往下唱: 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 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会分手只要能爱就要爱个够…… 大叔用低沉的声音来迷惑她已经很可恨了,可最可恨的是,他对她的态度居然还极度暧昧,敢放电电她。 浑身酥麻的娃娃不能用手来扫落胳膊上因为大叔暧昧眼神升起的鸡皮疙瘩,只能咬牙死挺,正在死挺的功夫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一下将郎赫远的诡异行为全部解释贯通。 原来如此,大老板一定很久没有人示爱了,他受不了从万人迷跌到狗不理的转变,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不得不学习一些三流明星的炒作方式来提高自己在公司的八卦绯闻人气,可这到底干她何事阿,为什么要拖拉她一个无辜的杨白劳下水呢! 当麦克风再次送到嘴边,娃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哀怨的心境,竭力用最凄惨的声音企图呼唤郎赫远对她无辜牵连在内的愧疚,唱道: 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带给你所有沈醉 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梦过了尽头也不归 (既然你不仁就不能怪我不义,如果你要是不给我消除影响,我生死都缠着你,变成绯闻中的厉鬼我也绝对不放过你!!!) 快到结束了,再坚持一下就好,娃娃正在提醒自己,突然郎赫远的身体向前贴在她的身体上,成熟男子的气息和体温透过两个人相贴的肌肤迅速渲染到娃娃的脸蛋,霎那变成番茄色。 这样唯美的画面,娇媚的杨娃娃柔美的依偎在气宇轩昂的郎赫远身上,看上去分外养眼,于是台下起哄的掌声,口哨声此起彼伏,一丝笑意划过郎赫远的唇边,目光则别有深意的看向台下贵宾席的许瑞阳。 恬不知耻阿,穷凶极恶阿,阴险毒辣阿,老奸巨猾阿,煎炒烹炸阿…… 最后一句算是对他诸多恶行的终结性处理方案,不算口误!!! 我要飞越春夏秋冬飞越千山万水守住你给我的美 我要天天与你相对夜夜拥你入睡要一生爱你千百回…… 两个人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男女大合唱,奇怪的是,娃娃失踪多年的三音居然在此刻都找回来了,不仅没有跑调,甚至堪称男高女低配合的恰到好处。 至此娃娃不得不承认,人在异常愤怒的时候,音准之准那是前所未有的,可以想象那些不得不用假唱来掩盖自己五音不全的青春歌手们如果在上台之前都能大气一场,发挥将会多么稳定,音准将会多么正常,口型将会多么逼真… 正所谓天作孽犹可行,人作孽不可活,郎赫远胁迫杨娃娃大唱一曲《一生爱你千百回》后,华昊又迎来了新一轮的绯闻高峰,被绯闻冲昏头脑的兴奋员工们居然忘乎所有,开始鼓掌起哄,目标直指两人必须在台上作出点儿能满足他们口腹之欲的事来,例如,拥抱,或者是亲吻。 娃娃不得不说,距离郎赫远上次的山西女明星绯闻实在是太久了,群众们早就如饥似渴了,眼下的绯闻八卦就是他们共同等待多年的甘露和佳肴,意识到眼前境况的她飞速转过了头,脑子里全是古文里那句,为五斗米折腰,可,有没有哪位大哥告诉她一声,五斗米到底是多少KG阿? 眼看郎赫远颇有满足大家意愿的想法,逃是来不及了,娃娃急需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多少KG大米出卖的自己第一次拥抱。 娃娃对这种民生用品的价码实在是没有概念,对实验室经费倒是颇有研究,如果能因为这个拥抱说服他捐助吉吉继续原子弹研究…… 似乎,好像,大概,可能,没有这样慷慨的资本家,更何况也不是他想捐,国家他老人家就许可的…… 如能因为这个拥抱说服他入股老爸的公司呢?老爸会不会在知道是他女儿被拥抱换来的入股内幕后直接提刀杀了大老板呢?据老妈说,老爸当年在黑道上也曾风光过…… 于是娃娃在各种可能和不可能中徘徊的时候,郎赫远沉默望向台下喧闹无法控制的局面,始终没有瞥娃娃一眼,他越是沉默,娃娃压力越大,她半是哀怨半是求救的看向台下的全特助,可此时全特助正对着她微微含笑。 显然,她没有接收到娃娃眼神中传递的求救电波,正在此时,郎赫远拿着麦克风低下头,嘴角一扬,他放大数倍的脸吓得娃娃顿时倒抽一口气,完了,看来今天是羊入狼口,自己百分之百要变成羊排了…… 就在娃娃认命的闭上双眼,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着嘴唇准备迎接狼吻的时候,郎赫远歪过头,戏谑的脸色顿时阴肃,低沉的声音从麦克风传出,让人听上去觉得从脊梁骨到脚后跟都冷飕飕的:“刚刚太嘈杂,我听不清楚,谁还有要求可以单独站起来提出。” 一句话,会场霎那鸦雀无声。 所谓绯闻,所谓八卦,一定是在人少的时候偷偷YY,对着男主幻想自己是女主,对着女主幻想自己是男主,再不就是超脱站在二人躯壳之外,幻想自己是上帝,可真让八卦人士站起来单挑主角,那除非是活腻了,再饥渴也不能用鸩酒砒霜来解决温饱问题,这点常识他们还是知道的。 于是郎赫远轻易压住了全场喧闹,极绅士的拍拍娃娃的粉嫩小脸蛋:“醒醒,醒醒。” 娃娃偷睁开一只眼睛瞄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郎赫远下巴一抬:“下台,你睡这里下个节目怎么演?” 娃娃咽了咽口水,再偷瞄了一眼台下,所有的华昊员工都已正襟危坐,就像看的是革命教育电影一样,表情肃穆,眼底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很是诡异。 她声若蚊呐,“郎总,那,你不亲我了?” 郎赫远已经习惯她的反应速度,和时不时爆出惊人之语,所以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麦克风已经背到身后,也就是说,此时这句话只有他和她能听得到。 “你很渴望?”郎赫远唇边突现笑意,眼底的颜色骤然加深,目光也变得奇怪起来。 “这个,当然,不。”娃娃瞅了瞅舞台的出口,暗自计算自己在五秒内跑过去的可能。太可怕了,郎总的眼神好奇怪,感觉有点像有点像狼外婆…… 音乐适时响起,郎赫远的视线瞬间收回,再回头时,已经是往日淡漠疏离的表情,沉声说:“如果你希望和我联唱下首,我不介意。” 娃娃赶紧摇头,而后在郎赫远绅士的护拥下缓缓走下舞台,直到他们的身影全部消失,舞台下才敢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太,太有范儿了…… 如果有星探来开发郎总的话一定包赚不赔,当然,这位星探一定要受打击力度强,还要忍受他时不时的怪异举动,例如眼下: 娃娃刚走下舞台,郎赫远的手臂立即像是被电了一样,离开她的腰部,手中紧紧攥着的裙摆也立即放下,全特助默然站上来,郎赫远脱下西服低头为娃娃围在腰上,娃娃太瘦小,西服围了一圈围不住,郎赫远只能用袖子打了一个活结,而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娃娃不能理解他的动作,更不能理解的是大老板为什么要给她的裙子加上西服围裙,虽然该西服大面积朝后,但不改变它沦为围裙的悲惨命运。 全特助拿来她的衣服,娃娃换下礼服和郎赫远的西装递给她,全特助拿着西装看看又笑笑:“这个还是杨小姐自己还给郎总吧。” 拜托,她还欠他7850块,如果再加上这西装的熨烫费,她就要破产了,本来指望让全特助走总办来报销的,看来,也没指望了…… 娃娃瘪着嘴把西装收到怀里,颇有自知之明没去参加前台抽奖,节目奖金肯定是拿不到了,扑到在地这种节目如果都能拿到奖,会天怒人怨的,天打雷劈的。大老板让她不登台就能得到十万块,可她一失足成千古恨,钱也飞了。人已经这么倒大霉了,还能摸到液晶电视吗,所以那个也别指望了。 于是娃娃老老实实的把公交卡掏出来,准备趁十点末车之前争取能赶最后一班车。 酒店里温度太高,出门时顿觉寒风凛冽,娃娃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明明很多的奖品就在眼前晃,却没有一个能属于自己,背后就是灯火通明的大酒店,她却只能蹲在特8车站前捡个树枝蹲在地上胡乱画着。 如果那笔奖金她能拿到就好了,她有急用的…… 手机突然震动,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跳起来,手机上闪烁的号码并不熟悉,她胆战心惊的接通,小声问了一句:“喂……” “你绑架我的西装去哪里了?”郎赫远的声音在电话里听上去很不悦。 娃娃一看自己胳膊上搭着的的西服,顿时很囧,她想为自己的行为辩解:“其实,我是想拿去让我妈给郎总熨烫一下……” “赎金多少?” “呃?”娃娃被郎赫远接下来的话弄糊涂了,她似乎不是要做绑架西服这么有高难度的犯罪活动…… “今晚我省了一笔十万块,当西服的赎金如何?”郎赫远的声音有点闷,似乎用手在遮掩自己的声音。 娃娃听到这里有种想要晕倒的冲动,难怪现在犯罪率这么高,都是你们这群资本家纵容的结果,一件西服而已,居然也不讨价还价就给十万块赎金?你说,他们不绑架你的绑架谁的去? 早知道大老板这么上道,她以后还要绑架他的咖啡杯,绑架他的金笔,绑架他的文件,未来发财致富奔小康就靠大老板了,娃娃双眼突然迸发出一串串金闪闪的元宝,并在头顶绕起圈来。 “还有,我手里有今晚的一等奖,抽奖的时候,我帮你抓了一台液晶电视……” “……” “总办提前评选出今晚最佳节目,你还获得了一等奖,两万奖金怎么给你?” “……” “怎么不说话?”郎赫远不悦的问。 娃娃张开嘴,嘎巴了两下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太刺激袅,有点暂时不能适应,不过郎总放心,这点钱我还是能承受住的,不至于晕过去……” “哦,我把东西给你带过去,不过保管费是……” “呃?” “陪我吃新年饭。”郎赫远不容拒绝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彻底打败了娃娃的蛋腚,她不得不再次由衷的发出声音:“那个,郎总,太刺激袅,我,我先晕十分钟……”

娃娃说话办事,一向是有一说说一,有二说二,听到郎赫远给看情书的许诺,,乐颠颠拿起文件跑到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办公室主任笑呵呵把文件留下,留她和大家八卦三万字联络一下感情,可娃娃的心已经长满荒草,实在是万般惦记着朗大叔的情书,于是连滚带爬的往回跑。 到办公室门口,好不容易压抑住抖如筛糠的激动,和如中风般哗啦啦直流的口水,甩甩摔头发露出娃娃式最乖巧的笑容,对还在座位上批复文件的郎赫远轻声而柔媚的闪动媚眼说:“郎总,我回来了。” 郎赫远抬头,看见她满脸贼兮兮地笑容,顿时皱眉,“哦。”然后继续埋首工作。 呃?哦算是什么意思? 大叔,你不可以欺骗小盆友,故意装糊涂就更是罪加一等!!! 娃娃见郎赫远不动声色,只能缩手缩脚的站在他的身边,想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说:“郎总,你说过要给我看情书的。” 这是怎样一种大无畏的精神阿,要知道惹怒郎总,郎总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的。 郎赫远漫不经心的睨了娃娃一眼,娃娃坚决不畏恶势力的挺直腰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是控诉资本家不讲信用的最佳证据。 郎赫远剑眉扬起:“那还有人答应我,在没人的时候叫我赫远呢!,那个人说话算数了吗?” 呃,这个…… 上次就是因为她太遵守承诺,才在两个人告别时候喊了大叔一声赫远,结果导致大叔便秘行为持续诡异到现在,如果再来一声…… 大叔这幅身子骨能承受得住咩? 三十二岁了,骨质该疏松了吧? 万一嘎巴一下因为她直呼其姓名挂掉了,这算典型的谋财害命吗? 娃思前想后,只好硬着头皮虚软的喊了一声:“赫,赫远。” 害命就害命吧,不过她不时谋财,是谋情书。娃娃不比别人贪财,也不爱什么权势,唯独对绯闻八卦是在是欲罢不能,虽然对郎赫远的敬畏感还是那么强烈,但她对八卦的奋勇牺牲的精神比那敬畏感还要强烈一万分。 郎赫远态度很奇怪,似笑非笑的样子,然后示意的用下巴指向桌子一角的文件袋。 哇,太正式了吧,娃娃果然没看错,大老板是个长情的大叔,过去的情书都用文件袋保存,多么认真,多么小心,多么珍惜阿……*——* 娃娃笑眯眯的把文件袋拿起来,抱在怀里,突然文件袋发觉很轻,低头翻开把封线拽开,里面居然只有一张薄纸,她不解的抽出来,端到眼前,只见上面有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情书! 娃娃终于学会郎大叔招牌动作,狠狠微微眯起眼睛转过身看着始作俑者,而郎赫远则高深莫测的对着她笑了笑:“对你看见的,还满意吗?” 满意个屁,这就是诈骗! 娃娃脸蛋因为愤怒而变得粉红,至此郎赫远才故作惊讶的问道:“怎么,你不喜欢这情书?” 娃娃抬起头,看了郎赫远半晌,才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不喜欢……我喜欢。” “哦,那你还站在这干什么?”郎赫远强忍着心中爆笑,一本正经的问。 好吧,经济危机了,硕士不好找工作,博士也一样。娃娃知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道理,但是经济危机出现的时候,说这句话那位哥们儿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千年了,所以他没经历过,也自然不能领会,在经济危机里不降薪,不裁员那就是天大的恩赐。 所以,娃娃倒吸口凉气,把气节那破玩艺顺窗户扔出去,把八颗亮闪闪的牙齿露出来说:“我在对郎总的情书进行顶礼膜拜。您泡妞的深厚功力全体现于此,实在不能不让属下佩服得五体投地。好,您忙,我出去把这两个字裱在我的办公桌头顶,日夜供奉,争取练就郎总前所未有的文字功力,用十五笔就能泡到心宜男子,以不辜负郎总对属下的栽培。” 说罢竟然头都不回的转身离去。 郎赫远对她的决然态度而皱眉,“站住。” 娃娃继续走。凭什么可以欺负幼小,难道在小孩子面前就没有信任可言吗? 郎赫远见她脚步不停,表情一沉,再次加重声音:“站住。” 娃娃继续走。不能屈服,是非观念,伦理道德还是要讲的! 郎赫远顿时怒气大发,突然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娃娃豁出去了,转过身,直视郎赫远异常英勇的说道:“年纪小也不是可以进行欺骗的借口,为人尊长要懂得以身为鉴!” 郎赫远瞬间错愕的表情下,娃娃又大声补充道:“言而无信,商而无誉!” 郎赫远脸色异常阴暗,绕过办公桌走到娃娃面前,威胁道。 “你再说一遍!” 娃娃扬起头,望着郎赫远的下颌大胆的说:“商无信,功不成!” 郎赫远开始还紧紧拧在一团的眉毛渐渐放松,听到这里竟然开始嘴角上扬。 唔,原来,小丫头长大了,居然懂得反抗了。 不错,他喜欢。 娃娃被大叔奇怪的表情吓得勇气全失,如今只敢在下面用扭手指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紧张,刚刚脑子被驴踢了,太冲动,大叔千万不要开除她,千万不要…… 我愿意对你说那三个字,对,不,起…… 郎赫远看看她手中那张写着情书两个大字的纸,低头在她耳边微笑着轻声说:“如果你要,我会写给你。但不是现在。” 写给她? 娃娃张大嘴巴,为惊觉内幕而心中不住哀嚎: 大叔,便秘,这是病,得治! 娃娃一个下午都在考虑大老板对她说过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最终得出来两个具体可能: 一个是,目前在大老板眼前经常晃悠的只有她一个异性。总办原本属于全特助干的工作,现在都有她来接管,除了娃娃,大叔的眼睛已经接除不到世间的花花草草,所以被娃娃这颗嫩苗蒙蔽了双眼。 二来是,可能是大老板喜欢幼女。以前什么山西女明星,什么男总办主任都是大老板掩人耳目的百般借口,真正内在则是令人发指的邪恶嗜好。 她毛骨悚然的盯了玻璃门内的郎赫远一眼,赶紧将眼神挪开,心中阿弥陀佛的念了几遍,可怜那几个绯闻炮灰了,死都不知道内在原因究竟为何,善哉,善哉。 被娃娃这样缠绵的眼神盯久了,郎赫远有些知觉,抬头对上她的视线,娃娃立即坐直了腰板,深深呼吸,强装镇定。 大老板爱的是她像小兔子一样幼稚可爱,为了摆脱变态大叔的魔爪,必须要比他更强势,要浑身上下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气息和态度,这样,他就不会有蹂躏幼小女孩子的快感,所以,娃娃,战斗吧!要把自己变成不符合大老板口味的老女人! 娃娃瞬间回了郎赫远一个邪魅眼神儿,浑身上下充满战斗激情的她甚至还故作成熟的抛了两个媚眼,郎赫远眯眼,拿起电话按了四下,娃娃办工桌上的电话立即响起,她接过,就听见郎赫远低沉不悦的声音:“你眼睛抽筋了吗?” 娃娃把话筒拿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大老板,只见郎赫远面色阴沉的盯着自己,立即所有的勇气被打散,换了一副讪讪笑脸:“没,没,就是闲的没事做会儿眼保健操……==” 郎赫远按住话筒缓慢的别开脸,朝着玻璃憋不住笑了两声,而后又严肃的转过来说:“哦,下去叫林琅上来。” 娃娃听罢乐得一蹦。可算能逃开大老板诡异的眼神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那也是幸福阿,咱们这种要饭的坚决不能嫌饭馊。 所以她雀跃的,将抽屉里的小镜子掏出来看看,又准备掏出润唇膏蹭蹭嘴唇。话说营销部的女同事个个妆容精致,如果就这么被她们比下去了,将来哪还有何脸面在总办生存呀? 不料润唇膏还没蹭上,桌子上电话又响。 娃娃不经思考的接过电话,居然又是郎赫远。 声音比刚刚还要低沉:“你又照又画的,准备去哪儿?” 娃娃听完心理咯噔一下,“郎总,不是您要我去营销部找林总的吗?” 完了,看来大老板最近太忙了,怎么自己刚刚说完的事都不记得呢,不能说,说完他发现自己的错误脸面上会抹不开,到时候再怪罪于她,那就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所以娃娃又小心谨慎的说:“您又有其他吩咐吗?” 郎赫远停顿片刻,才很随意的回答:“哦。没事。” 没事打个屁电话。这句话娃娃不敢说出口,心里再度揣摩了一下,又小心翼翼的问道:“还是您准备再找别人?” “谁也不用找,林琅也不用了,你忙你的。”不等娃娃回话,郎赫远已经冷静的把电话挂了。 娃娃盯着话筒看了好长时间,又回头看玻璃门里面,大老板已经开始肃容办公了,眉头皱的狠紧。 看来,出去溜达几分钟的愿望又就此落空了,唉。 林琅上楼的时候正看见娃娃坐在座位上唉声叹气,他出奇不意的走到她身边,伴随而来的是从背后掏出的一个开朵小花的仙人球。 见到红色的小花朵,娃娃放下满心的惆怅,立即对他露出兴奋的笑容。 “林总,这个,是送我的?”娃娃笑眯眯的样子很甜美。 “嗯,听总办人说你有一个没开花的仙人球,天天浇水等开花,我来抢救那个天天被浇水的小可怜仙人球。” “谢谢,谢谢。那个仙人球我都养三年了,就是没开花。”娃娃小心翼翼从他手里接过仙人球,美滋滋的和自己那盆仙人球摆在一起。不错,刚好是一对儿,一个戴花的羞怯怯小女生,一个刚毅清朗的小帅哥。 娃娃边看,边退,边退,边看,心满意足的笑着。 林琅为她这样容易满足也轻笑,语声轻柔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至于这么满足吗?” “你不知道,礼物是不在乎贵重与否的,而是在于送出的人是否花了心思在上面。”娃娃欣然的笑答。 林琅了然笑笑,却不料娃娃倒退的身子直接跌入到一个怀抱。而后头顶是一个低沉的声音,夹杂着飕飕的小冷风冻僵在场的其他两个人。 娃娃不敢回头,不知道大老板什么时候开门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什么,但只要根据她平常了解郎赫远的语气来看,他现在真是非常非常的不悦。 所以娃娃此时的表情分外惊恐。 “你找杨秘书有事?”郎赫远瞄了一眼那盆小仙人掌,只淡淡的问。 林琅从郎赫远和杨娃娃两个人的表情里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气息,立即微笑说:“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哦,那就进来吧,在外面站久了容易出事。”说完转身回他的办公室。 娃娃被大叔的一句话弄得抑不住心跳加速,血液直往脸上冲。 他,该不会是以为林总在追求她吧? 就一盆仙人球而已,至于吗? 倒是林琅对眼下的情景颇为玩味,瞟了一眼杨娃娃涨红的面颊,再看一眼郎赫远办公室内的静默,造成这种不寻常气氛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他很快走进总经理办公室,办好事再出来时仍没忘再看上一眼杨娃娃,但步履匆匆,似乎不敢停留的样子。 娃娃很想感谢他送给自己的仙人球,所以急急的说:“林总……” 岂料林琅明明听见娃娃的招唤也不肯回头,急冲冲的走下楼去,害得娃娃盯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叹气,小声嘟囔:“我怎么得罪你了,叫你,你都不理我? 还不如大叔呢,大叔从来都没有不理她的时候,不知怎的,想起大叔的时候,娃娃的白皙小脸蛋上竟然悄悄爬上一朵小红云。 不由自主的偷看了一眼玻璃门,却看到此刻正半靠在门边上面容沉肃的郎赫远,娃娃刹那间惊吓过度,倒抽了一口冷气:“郎,郎总,您有事?” 郎赫远缓缓走近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少女怀春般的嫣红面孔,怒气再次涌上来,突然,他左手抬起她的下巴问:“你硕士是靠吃饭混出来的?” “阿?”什么意思?娃娃不明白大老板到底想说什么。 “女孩子不能随便收男人的礼物,你不知道?”郎赫远的口气不善。 “那,那您的呢?”拜托,娃娃还惦记着情书呢,甭管是郎赫远写给谁的,给她她也得要阿。 “我的除外。”双重标准郎赫远说的面不改色,气不喘。 “……” “这算不正当竞争吗?”娃娃迷茫的问。 郎赫远冷哼一声:“我有对手吗?“ 大叔,不得不承认,您太水仙了,您奏是传说中的水仙王子阿(请用尊敬的赵丽蓉老师的唐山话来读)…

传说中,不管是大陆还是台湾,言情小说里一定要有一个经典坏女配,该人来如风,去无踪,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搅和的时候,场面比刚被原子弹轰炸过都狼藉,男主女主不需要她增进感情的时候,把尾巴收拾好,消失的比黄鼠狼都迅速。 时间长了,娃娃一直对书中的女配没什么好感。这些女配们,怎么那么没有职业道德,难道就不能贯彻一次早来晚走的华昊员工上班四字方针么? 却不料,女配这天到的还真早。 大清早,阳光灿烂,她一上班就看见郎赫远办公室的门敞开着,一位气质婉约,容貌秀丽的女子正坐在沙发那里用郎赫远的咖啡杯品尝咖啡。娃娃鬼鬼祟祟探头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正好望过来,等看清初娃娃的容貌便轻轻点头示意。 娃娃眨眨眼,仔细想想,这女人的样貌很熟悉,似乎在哪里看见过。 好像是〈电影世界〉?不对,那是一家正统到不能再正统的杂志,连激情两个字都不会刊登的,怎么可能入得了娃娃的八卦眼?这个女人出现的地方明明在脑袋上被人打了一个大大的惊爆框,***夜闯***香闺的。 啊!娃娃想起来了,立即双眼散发出感叹号的光芒,她就是那个鼎鼎大名的山西女明星!!! 错了,是三栖女明星!!! 再偷眼仔细瞧两眼,果真是美人阿美人,真人看上去比八卦周刊上拍出来的要清瘦些,修长的身材搭配H款白色风衣,越发显得容貌姣好,棕色妩媚的卷发波浪随动作熠熠夺人眼目,似乎所有美丽的修饰词在此时不约而同的堆加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总体来说就是一个字,漂亮! 那个女人显然也看见娃娃呆滞的目光,抬头朝她招招手,面带笑容的说:“麻烦你,能帮我再煮杯咖啡吗?” 娃娃听罢立即狗腿的跑上去,“没问题,没问题。”说完看看手里接过来的杯子,想想又说:“可是这是郎总专用的咖啡杯,我再给您换一个吧!” 洪馨仔细扫了一眼郎赫远这位甜美可人的小秘书,微微含笑:“没关系,我和赫远,不分彼此的。” 娃娃听到她的解释,眼睛黯了黯,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那也不行,这是对您的不尊重,再说,被有心人看见了,也对您的事业有影响不是?” “你认识我?”洪馨好奇的问。 娃娃瞪大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您是洪馨阿,主演〈老爹,再爱我一次〉那个女主角阿,还有那个〈旋风少女闯关东〉不都是您的作品吗,我爱您,一直都是您最忠实的追随者,我关注您很多年了!” 这里必须解释一下,娃娃记住〈老爹再爱我一次〉,是因为那剧本据说沿袭前人,然后还把故事改个乱七八糟,拾人牙慧居然能拾的那么不漂亮,实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娃娃还是在天涯上看了整整三天的掐架贴才记住的。 至于〈旋风少女闯关东〉,这个被电视剧狂热分子娃娃妈都鄙视的电视剧当年得到了空前的追捧,超高的收视率,全国女星上至八十,下至八岁,无人不学闯关东少女的穿着打扮和语言风格,导致娃娃身边的同学开口就是卡哇咿,“哥哥,我们再也回不到重前么?”“哥哥,你真无情,你真残酷,你真无理取闹……”这么些经典的台词,娃娃想不记得都不行。 其实娃娃最爱的还是影视歌三栖明星的八卦阿,那叫一个层出不穷!今天是赶赴富豪筵,明天是委身金小开,绯闻个个精彩,男伴个个帅,当然这里面也包括郎赫远那段超级宇宙无敌的爱情。 娃娃由内而外的仰慕使得洪馨心情好的不得了,立即露出完美无缺的笑容说:“小妹妹,你真可爱。” “哪里,哪里,还是您可爱。”娃娃也含笑对着洪馨谦虚。 “我不行了,都老了,还是你可爱。”洪馨是何等人物,哪能让娃娃谦虚成功,于是她再接再厉,穷追不舍。 娃娃摇摇头:“您上次接受采访的时候说,您一辈子都是二十岁,还是您可爱……” “你可爱……” “您可爱……” 当郎赫远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女人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头顶冒火的恭维到底是谁更可爱的问题。他扬眉,怒火中烧,随即飞快的居高临下低声问了一句:“你们俩在干什么?” 听上去声音很是不悦,娃娃此时的表现那叫一个聪明阿,立即转身笑眯眯的说:“郎总,洪小姐等候您多时了,我现在就去倒咖啡。” 郎赫远不动声色,看着娃娃低头匆匆从自己面前走过,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认真打量她的表情。 娃娃呆住,“郎总,您还有什么吩咐?” 郎赫远以为她刚刚低头是在生气,结果抬起头来才发现,那一双眼睛下分明是等待看好戏的小雀跃,立即沉了嘴角,收回视线,“没事。” “哦,那您忙您的,我会尽量多煮一会儿的。”娃娃三八兮兮的笑着,说的话里分明还有另外一种意思。 郎赫远生平最讨厌吃醋的女人,用爱当借口掩盖自己撒泼的泼妇行为他一贯不齿,可今天娃娃的淡定和好奇却让他心中甚感不适,一双峻眉狠狠拧在一起,目光穿透娃娃身体,恨不能找个东西敲昏她,打开脑袋想要看看这丫头脑子里是不是被人灌上了水泥,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他侧脸看看娃娃,又睨了一眼洪馨,突然说:“你不用煮咖啡了,我和洪小姐出去谈。” 氧化钙,大老板做事太不地道了,明明知道有八卦看不到她会很痛苦,很痛苦,居然还这样吊她胃口,可恶! 娃娃哀怨的看着郎赫远的脸,皱巴巴的小脸让郎赫远唇边的笑意慢慢变大,这才是身为他人女友应该有的表情…… “那您能不能让我和洪小姐拍张照?我要给我妹妹看。”娃娃可怜巴巴的问。 郎赫远收回笑容,立即恶狠狠的看了杨娃娃一眼,冷冷的说:“不行。”说完抬脚先行离去,洪馨见状,姿态端庄优雅的站起身,慢慢挪到门口,可怜的看了看瘪嘴的娃娃,香风一扫,转身也跟着郎赫远离去。 走到电梯门口,洪馨自如的轻轻挽住郎赫远的胳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的娃娃看觉得自己的气息突然变短,似乎被人掐住了脖子,有点难受。 似乎在某个地方,有个小小的针尖,一下一下扎得她疼的厉害。 郎赫远和洪馨这顿饭吃的还真久,久到他回来的时候,娃娃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小嘴一张一合的,看起来很香的样子。 他轻轻脱下外套给她盖上,又用手摸摸她的头发,娃娃只觉得自己头顶什么东西痒的厉害,借着那东西把痒的地方蹭蹭再蹭蹭,还是觉得痒,只好睁开眼睛,结果刚掀开半个眼皮就接收到两道诡异的眼神。 吓! 她立即本能的摸摸自己嘴角,幸好,没流口水,不然还不得被大叔笑话死。 “郎总,你回来啦?”清醒后的她笑呵呵的。 那抹灿烂的笑容耀人眼球,有点出神的郎赫远咳嗽一声:“嗯,有人找我吗?” 娃娃连忙摇头,然后继续用笑容迎接郎赫远的归来。她的表情看起来真像一只蹲在家里的宠物狗,,主人回来了,正在兴奋,让人真想再拍拍她的脑袋,说声乖。 这边他刚把自己想要摸她粉嫩脸蛋的念头克制住,那边娃娃就主动贴上来拽住他的衣袖,上下扫了扫,然后狗腿的说:“郎总辛苦了,我去给你煮咖啡。” 郎赫远一脸阴霾:“你就没有想问的吗?” 娃娃奇怪的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改了脸色,确实比先前的更加狗腿:“有阿!” 以为她终于知道吃醋滋味的郎赫远,不漏痕迹的靠在她身后:“你想问什么?” “洪馨的胸是不是隆过的……啊!”娃娃还没等问完就被猛地拎起来,对上一双愤怒的眼睛,随后被郎赫远用一个胳膊夹起来,径直走入办公室。 关门,落锁,放百叶窗,动作一气呵成,手段干净利落。 任由娃娃怎么挣扎也没有用,郎赫远疾步走到沙发前将她扔在上面。 娃娃脑海里闪过无数言情小说的经典桥段,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H前奏? 一想到这种可能,娃娃立即连滚带爬的往沙发下面溜,却被郎赫远抓住手腕困在沙发上,阳光从背后给大老板的轮廓增添一轮光晕,像极了娃娃梦中对自己非礼过无数次的影帝梁朝伟大叔。 她顿时被眼前的情景轰个晕头转向,心脏急速跳动已经分不清个数,只能怔怔的,问:“那,那个赫远,你现在是欲求不满吗?”难道洪馨的胸部是隆的,所以他倒了胃口?思来想去只能这么点可能了…… 一句话让郎赫远只觉得看见了南墙在向自己招手,也预料到自己未来的下半生不会活的很长,所以他反复不停的警告自己,一定要冷静。无论娃娃说了什么就当她什么都没说。 “如果我是欲求不满,你会怎么办?”他低沉着声音冷冷开口。 娃娃努力回忆了一下言情小说,最近看的那个作者说自己H无能,所以没有解决之道,她只好吞了几口口水说:“你是想用我来发泄吗?” 这是个很有可能的事,一般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 郎赫远的视线开始停留在娃娃的粉嫩嘴唇上,声音不由自主的低沉了下去:“我说是,你肯?” 屁咧,她肯才怪! “不肯会被裁员吗?”转念一想,娃娃再次惊吓抬头。 据说这也是资本家惯用的手段之一。 郎赫远勉强控制住自己想要再撞墙的冲动,瞥到娃娃惊恐万分的眼神突然想到什么,嘴角微扬,身子慢慢贴上去,磨蹭在她的嘴唇边缘问她:“如果不是裁员,反而是你有钱呢?” “那我要看看多少钱才能回答你。”娃娃认真的说。 “那我们换一种说法,如果你和我同居,我送你一样最贵的东西,怎么样?”郎赫远有意无意的用嘴唇在她脖子上扫来扫去的,痒的娃娃直想躲,根本没有机会思考他说送东西之前那半句话。 “送,送什么?”娃娃结结巴巴的问。 “我,怎么样?”郎赫远用很温柔的声音说。 娃娃认真的考虑一下:“你是不错阿,可是,你不值钱阿!” 拜托,现在经济危机了,多养活个人得添多少费用阿,更何况,大叔去的都是高档酒店,累死她,她都供不起的。 娃娃迷迷糊糊的表情让郎赫远抑制不住想要亲她,在现在这样功利的时代,本色如她这么纯真的女孩子已经太少了。很多人,知道他郎赫远的姓名必然会联想到财富,背景。唯独她考虑的一定是最不靠谱,却又是最实际的问题,他敢和任何人打赌,娃娃现在想的一定是她养不起他,一定是。 “笨蛋!”他虽然嘴里那么说,眼中却带了笑意:“把我送给你,你就等于有了华昊,你以后想要什么没有呢?” 啊!大叔,你是不是因为洪馨隆胸憋糊涂了?这个不好乱送人的! 莫非大老板出去这一会儿知道了什么噩耗,以至于他不得不把华昊送给她这么默默无闻的小老百姓? 什么噩耗呢? “是,是因为华昊要破产了吗?”刚把假设说出口的娃娃,立即被人像拎玩具一样翻个身,屁股被郎赫远狠狠拍了一下,“你瞎说什么?” 趴在沙发上的娃娃犹豫了一下,侧脸望天,又想想,也不对,如果破产了给她那不等于白给了吗?说不定还加速了华昊的灭亡,这么说,不是华昊的问题,难道是…….? “赫远,你得绝症了?”说到这里娃娃眼底泛起水意泫然欲滴。虽然平时被大老板训滋味不好受,但少了这么个人,心里还真是怪难受的。 “杨娃娃!”郎赫远崩溃前的低吼声让悲恸的她立即噤若寒蝉。 看来,这个也被否定了,那,最后一种可能就是她了。 所以,她鼓足勇气,战战兢兢,冒着有可能被郎赫远嘲笑鄙视的可能,反过来身提出最后的假设:“那,是因为我太可爱了吗?” 郎赫远之前的怒火,欲火,心火,全部都被一句话熄灭,他憋住笑意,眼角的弯了起来,他故作认真的想了想,郑重的点点头:“好像,是的。“ 娃娃顿时如释负重的松下全身僵硬,“这么说,这个理由还不算太离谱。” 郎赫远为了憋住笑,已经全身僵硬,不得不用点头来表示自己对娃娃说法的强烈赞同。 于是她惭愧的对手指说:“可是,我不值得你把自己送给我这么厚重的奖励阿。” 难得小东西这么心虚,所以郎赫远好奇的问:“那你觉得你能承受什么呢?” “老妈说,属于别人的东西,再好也不能拿来给自己。同理,你和华昊再好,不是我的,我也不能据为己有。”娃娃的表情非常凝重。 他淡淡瞥了一眼她,心中因她的诚实有些异样:“那你觉得怎么才能让你安心收下我呢?” 娃娃低头想了想,突然一下子坐起来:“不如我们玩连连看吧,谁赢了听谁的。” 郎赫远强忍住笑意,只是挑了挑嘴角,对上她的眼睛:“好,我们玩连连看,谁赢听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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